清代画家余集作品之一

从历年回顾,笔者对头条和公众号的经营可以说相当散涣。好在楊鉄先生所做的这份事业足够真质,有相当水平的爱好者的相交与平行,并不依赖自媒体的传播。他本人对此也从没有过任何硬性规定,对他人红木艺术的过分烘托渲染的情景没有类比。

而生活在南方某区的我,在洗碗的水声里,在陪孩子玩着走神时,在青草与阳光带来困倦时,在书城游走浏览书目时,凌晨在车流餐馆的噪音中没有入睡时……在这些时候,思维比较活跃,却往往没有临时记录的精力。

紫檀,一种优质的硬木;宫廷家具,明清时期手工艺水平的至高点。了解这两点,也就了解了楊鉄先生不同于此行业圈的一种存在。紫檀作品细节方面的呈现,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头条上关注造圣的人中,较大比例是广东、山东、江苏的同行。若只为谋利而大量浪费良材来跟风仿制,实在有悖于手工技艺的宗旨。在这点上还是日本比较继承正统,精工细作,安于平淡。我们不妨多一些世界观,保持东方传统文化的自尊和神秘感,愿意做到最好,最特别。

关心时事,笔者对过分热络的激昂的煽动性文字都持怀疑态度,别帼都在水深火热中之类。不能客观,没有实际援助反而自豪感油生,试图踩低。这种人性上的卑劣需要克服。反而要善于发现群体中冷静、三言两语立竿见影的那种人,比如说张文宏,他比较真实,他不被评奖,他的回答中摆明了病理和真相已显而易见而大家视而不见的一种无语。方方的文字足够正直,篇篇都很有悲悯情怀,但是并没有超脱國域、阶层的范畴,没有基于个体意识和人性的本性视野,但是这份能够抵挡众多攻击的勇气已相当稀有,胜过很多男性知识分子。钟南山和李兰娟院士的存在,满足了大部分人的民族寄托,就不说什么了。以上都是笔者的感觉,不是评价,评价是片面的狭隘的,不能轻易的。“落落者难合,一合便不可离。欣欣者易亲,乍亲忽然成怨。”孤独的人难以深交,但如能交便不易分开。爱热闹的人,容易亲近,但绝交也快。处世与识人是件有趣的事情,目的性太明,得失心太重,表演欲太强,乍热乍冷,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安全感,也会活得很累。取媚于世,模棱两可,不是老者的圆融,只是名望的云烟。

疫情到他帼肆虐,用一个载体超负荷时自主开启清减模式的规律,来解释人类的瘟疫,似乎有悖于史实。东西两汉时期的中原人口最多时不到五千万,瘟疫同样猖獗,至清朝时的记录更是详细备至,延及欧洲。但是可以找到的一个共性是:都发生在多个或一个群体的重大发展或者冲突时刻,不同势力的割据与斗争时期,包括经济、军事、文化的冲突,不论是内与外,上与下,或是明与暗。也就是说是不和谐因素造成的。小至我们人体的小宇宙内部不和谐正气阳气不足,容易被外邪侵袭;大致民族间,如果一个体製影响到群体整体的进步,阻碍大致化进程,无明地压制理性煽动对立,往往会引来真正的危险。负能量的积累,通过其他方面延展,可能爆发在某一个极其微渺的环节。

拥有人类主体意识和宇宙观可以减少畏惧,相信了规律,就没有什么可责怪。表象是一层薄膜,越是在群体之中,越要警惕过分感性的东西,导向性很明显。清醒的平淡的有客观数据支撑的,才更值得信赖。理性的人,没有盲目的崇拜和痴迷,在一个现象发生后更容易看到本质,未来属于这些正视现实和错误,早睡早起忙碌、结结实实捐赠的人。而感性,是一种极其私人的感受,只宜对在意它的人呈现,可以是泪,是怒,是音乐,或者是对新钻出的小草的形状和颜色的爱惜。

艺术的感性,多么高级,它不强人所难。如一幅油画的氛围和情绪,它只是引起、唤起,一些人感不到,一些人能够感到。如这两件紫檀器物上局部的卷云纹、倒叶纹、回字纹、万字锦地纹。笔者能想到前人的思维方式,听到刻刀嵌进木头的声音,也能看见日光云光的流淌……时代在醒,还会发生什么呢?

楊鉄先生作品, 清宫廷《紫檀深山雨林插屏》局部

楊鉄先生作品,清宫廷 《紫檀嵌银丝锦地雕牡丹花盖盒》局部